南有君名倬

你真实吗?

故事的最后,你还是说了拜拜

我第一次见到她,我十七。
我曾经一直在想我会喜欢一个怎样的女孩,但她和我曾经的想象并不同。
短发,戴眼镜,有两颗小虎牙。
我儿时对女性最美好的幻想是长发,大眼睛,身材娇小,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抹月牙儿。
我喜欢她的原因,可能是因为她笑起来,眼睛会变成月牙儿,露出两颗小虎牙。这一切对于少男心而言,充斥着青春荷尔蒙的气息。
我该如何称呼她呢,就叫她A吧,并不是和cup有关。

与她的联系来源于一个雨天。
那天,雨很大,风很大,手机震了一下,手机qq闪动着,一条新的好友请求。
我点了接受。
瞬间,手机便一直在震,那个新的好友一直在发消息。
总结一下那七八条消息,大概都是骂我的与威胁我的。
当时还没有满脸懵逼这个词,但我当时的状态,这个词是最好的形容。
我回复她说,你找错人了吧。
她说没找错,就是你小子,欺负我闺蜜,我骂死你!
当时我就觉得她一定找错人了,立马解释一番,给她指了条明路,去找真正的挨骂对象去。
当时还在心里想,这年头,小女生脾气都这么火爆吗?

时间依旧在我的上课、补课中度过。
又是一个大雨滂沱的夜晚,那天补课没带伞,淋了个天然浴,如丧家犬般挤上了一辆5路公交。
潮湿、寒冷、嘈杂、拥挤、狐臭等一系列名词,充斥在我的脑中。
这个时候,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qq空间有一条新留言:来你空间溜达一下,下雨了,注意保暖,别着凉。
留言人:A
突然之间,觉得这个城市并不是那么寒冷。

时间依旧在上课、补课之间度过,但是比之前多了与A的联系。
A又一天要来我的学校找她的闺蜜,而那天也将是我第一次见她,而我们曾经约好,见面那天,就是在一起的那天。
少男少女之间的联系与关系,总是那么容易就开始与确立。
见到她的时候,我打量着她,反之,她也打量着我。
就在互相打量与尴尬的聊天之间,我送她去坐公交,路上车有些多,我一把拽住她的手臂。她顿时黑着脸,没有理我。

她掉头就往另一条路走,我急忙跟上,没有任何感情经验的我,急得手足无措,像个犯错的毛猴。
就在一路的拉拉扯扯,在路人大叔趣味的眼神中,A终于停下了脚步,转过头望着我。
A:你知道你哪里错了么?
我摇了摇头,我压根不知道。
A咬着嘴唇,带着哭腔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:你碰到我那里了!
我依旧一脸懵逼,啥?
A咬牙切齿的说,你刚刚碰到我胸了!
我虽然依旧懵逼中,但还是急忙道歉,解释自己是怕来往的汽车才拽了她一下。
她看着我面红耳赤的解释着,脸色才缓了一些。
88路车来了,她随着人群上了车,她隔着玻璃望着我,我隔着人群望着她,就像韩剧一样。

其实,很多事情可能是注定的。
如同韩剧一般开始,也注定悲剧的结束。
最后,我与A还是分开了。
我才知道恋爱里不仅仅是聊天、逛街、偷摸胸部,还会伴随着争吵,哭泣,不开心。
我开始怀念一个人的时候,自由与简单。

分开后的第二年的一天夜里,我突然想起了A。
A曾经对我说:
你如果去成都上大学,我就去成都工作。无论你去哪里,天涯海角我都会跟着!

很可惜,在青春荷尔蒙最浓郁的时期,遇见了可以长相厮守的人。

突然想起,周杰伦的《晴天》:

刮风这天 我试过握着你手
但偏偏 雨渐渐
大到我看你不见
还要多久 我才能在你身边
等到放晴的那天
也许我会比较好一点
从前从前 有个人爱你很久
但偏偏 风渐渐
把距离吹得好远
好不容易 又能再多爱一天
但故事的最后
你好像还是说了 拜拜

我害怕

感觉自己的夜盲比原来严重,
好怕有一天看不见了。

道阻且长,终觉落寞

人的颓废是骨子里与生俱来的,借口也是。

关于22岁正在发生的一切,我始终觉得是一种宿命。最令人困惑的,在此之前我并不是一个信奉宿命的人,我觉得宿命很扯淡,很虚无。

母亲最近打电话与我谈论最多就是,何时结婚,何时给她生个小孙子。

我曾经想过很多次未来,到22岁这一年,我应该接近走完整个中国,出过一本自己的书,拍一部具有自己风格的短片。

然而,22岁这一年,做的最多的便是在寝室躺着,思考每日该吃什么,不看任何书籍,看无数泡面电影,每周坐等网剧更新,以及用谎言搪塞毕业作品的指导老师。

上半年的时候,经常出去拍东西赚钱,当时很想换新相机,后来母亲知道我想换新相机,就给了我钱。恍然间感觉,自己失去之前一直追逐的东西,失魂落魄。

前段时间特别喜欢听后摇,整个人沉浸在一个属于自己的世界里,在那里,可以大吼大叫,大哭大笑。

然而,后摇也有停息的时候,在旋律结束时,那种空虚的感觉席卷全身,让我越发麻木。

音乐似乎在我的生命里,渐渐失去了曾经的重要性,耳机不再天天揣在口袋里,变成了一件摆设,曾经的那个爱戴着耳机的少年,就渐渐消失了。

我原以为,我生命中喜欢的所有,结合在一起,正是如今所学的专业,但还是抵不过懒惰与颓废。

害怕黑夜,越来越看不清黑暗,我似乎忘记了自己曾经连狼都不怕的勇气。

长路漫漫,但前行的勇气却在遗失。

如今让我深感恐惧的是,明知活的足够颓废,可是还是无动于衷,如同一个即将吊死的无赖。

在大学的这四年,写的文章的数量越来越少,我都不敢开口提及,我曾经写过小说,写过诗歌。自信与我而言,是自己不相信自己。

听草东没有派对的《鬼》,里面有句很喜欢的歌词:我躲在夜里取笑着黑,因为没有人能杀死鬼。

那个鬼正是我的刻在骨子里的颓废,没有人能改变他,我也不知道,为什么上个大学,能够让人的性格、谈吐俨然变成另一个人。

突然想起,二战后的美国青年们,他们被称为垮掉的一代,吸毒、自由、纵欲、浪迹天涯成为他们身上的标签。

我看了眼我身边的人,大学四年寝室如网吧,每夜后门酒吧约炮,抄袭他人作品为骄傲,以及不爱出门的社交恐惧。

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世界?

光怪陆离。

在水上雅丹拍星空,人显得格外渺小。
穿越南八仙无人区,在托素湖看自己的影子。
姐姐,今晚我在德令哈。 ​​​

心有杂念

不知道自己该干些什么,明明有很多事情需要去做,可始终不愿意动,宁愿把大把时间荒废,也不愿意做任何事。
特别讨厌别人问我借东西,而且逾期不还,我不好意思要,每次开口都极为艰难,可是始终有人借了东西就是不还,让我不知道说什么好,好像自己欠了东西一样。
这个时代,真的越来越光怪陆离,所有人都不够诚实。

三言两语

很多时候,想写文章,每当脑海里有了雏形,准备写下时,却又选择放弃。
因为,越来越多的时候,觉得情绪、想法应该放在心里,不应该告知其他人。
很多人说,了解我之后,发现打开了一扇负能量的大门,我也不知道如何回应。
或许,我的确那么阴郁,阴郁的不像个二十一岁的年轻人,毫无半点朝气。
想做的事情很多,到最后做好的几乎没有,最终变得沉默寡言,不愿发声。
只想戴上耳机,听着后摇,一声不发的静静坐着,看着一些有趣的书。

最后,
祝,安顺。

《情书》

我爱你
如朝间白露
如日暮素月
如海上桑田

无人知
树林的清风
山川的溪流
鸟兽的欢鸣

这一切
都是我写给你的
一封
小情书

雨中丢弃了伞
让水滴在肉体上纵欲
洗净内心深处的业